thePinkAmaris

写文太难了谁能教教我
*背景是狂老师同款

【GO】【CAC无差】Gone

情人节快乐!!!!!!!

这篇文写好很久了,然后因为字数不多还有我自己的词藻匮乏就一直摆在那里没改也没发,这几天挖出来看看觉得还行所以就发出来啦

还是希望可以有评论

情人节❌赶稿地狱⭕️




日子从克劳利的头顶上划过,悲惨的和温柔的。

末日之战结束了。

黎明划过夜空,第一个人裹挟着一丝夏日的凉气走上大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可是他还没来。

克劳利花了整整一天接受了亚茨拉斐尔已经不会再来这个事实。

这是早晨加百列到他的房前告诉他的,那个天使真的很欠揍,说什么看在原来的情面上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亚茨拉斐尔回不来了。

天使的嘴还在开合着,克劳利什么也没听进去。

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克劳利曾经无数次以为亚茨拉斐尔不会再回来了。

那次他在罗马皇帝面前差点露馅让亚茨拉斐尔写了几万字的文书解释,天使气的连翅膀的毛都竖起来了,但他还是回来了。

那次他不小心诱惑了天使的任务对象,天使花了整整五年校正这个小小错误引起的蝴蝶效应,“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到你了!”天使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回来了。

那次他们在公园分手,天使说我们从来不是朋友,他也以为天使不会再回头了,但他还是回来了。

偏偏就是这次,克劳利甚至规划好了不远的未来,他甚至笃定亚茨拉斐尔一定会回来,但他却回不来了。

这个天使说的该死的委婉,不就是他妈的死了吗。

克劳利甚至没心思给加百列使绊子,他只顾着把头埋在他的膝盖间。

克劳利已经几乎淡忘了,堕天时滚烫的硫磺灼烧他的翅膀的感觉,在失去亚茨拉斐尔的这一刻他又一次回想起了那样的触觉,他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几千年前的那个傍晚,他没有选择地接受那样的刑罚,就像他现在也没有选择地面对亚茨拉斐尔的离去,这次的硫磺烧到了心里,有点隐隐的刺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掉了一样。

失去一个朋友真的是太难过了。

克劳利在街头散步,一抬头面前就是亚茨拉斐尔的书店,这个街转角的店面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失去了自己的主人,它还是这样静默地等待着有人去推开它的门。

或许过几个月房东就会收回这个店铺,连带着把亚茨拉斐尔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痕迹——那些书也给拖到垃圾场去卖了。克劳利突然觉得有些唏嘘,亚茨拉斐尔对人类永远怀抱着就像是对孩子那样的赤忱,但死去之后人类世界里除了这个书店他并没有留下什么。天使不应该都会喜欢那种歌功颂德的吗,上帝甚至还给自己编了一堆歌等着唱诗班传唱,但亚茨拉斐尔只有书。

克劳利难得没用奇迹打开门,既然现在天使已经不在了,他也没必要为了引起天使的注意而浪费自己的奇迹。挂在门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着,克劳利走进书店。明明昨天这个地方还被火焰烤炙着,就像是地狱的翻版,但是现在它却莫名的宁静。克劳利坐在椅子上,这是亚茨拉斐尔过去最喜欢的椅子,他说这是路易十四的藏品,纯木质的雕花椅子上嵌着已有些暗淡的金子。

“为了把它从凡尔赛宫带出来我可费了好大劲。”那次天使这么告诉他。

天使喜欢摩挲椅子的把手,他说这样帮助他思考,克劳利也这么做,就好像亚茨拉斐尔曾经无数次坐在这张椅子上看书时候做的那样,他的手像是能够穿越时空触碰到亚茨拉斐尔的手指,但这样的动作使他无法思考。

克劳利怔怔地坐在书桌前,直到夕阳透过头顶的玻璃照射进他的眼睛。

克劳利不需要进食,恶魔都不需要,但他此刻觉得自己急需一些什么东西填进自己胸口这个大洞里。他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他和天使的记忆就像是蜂拥而来的潮水,从他的眼睛里涌进他的脑子里,他的头疼的像是要爆炸,这样的疼痛蔓延的很快,他全身都在疼。

他们明明只是朋友而已,但是克劳利却觉得他的死亡牵动了他本不应该存在的某根心弦,让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什么力量拧到了一起。

克劳利走出书店,他低着头没有看路,但是他的脚指引他到了广场上。他的回忆里充斥着亚兹拉斐尔,尽管他们相处的时间只是他六千年人生里的一小段,但是放大以后就是几千几万个日夜,从一次小窥到一场雨,回忆像是要把他吞噬。广场上的人们很悠闲,他就坐在人群中间,与他们的欢喜并不相通。冰淇凌车从他面前推过,他抬起头。小贩以为他这是感兴趣,于是问他:“先生,你想来个冰淇淋吗。”克劳利看看他,目光纵深向远处。

“好的。”他说。“帮我选一个吧,不用找了。”他把一张纸钞递给小贩。

一张五英镑的纸钞。

原来他们两个人吃冰淇淋能刚好用掉四块多,剩下的给小贩当作小费。克劳利不喜欢硬币,所以亚兹拉斐尔总会和小贩说:“留着找零吧(Keep the change)。”

他咀嚼着这句话,它在他嘴里很陌生,但他还是说了,像是想在好友的离去后留存一些他们共同经历过的东西。

小贩给他装了一个香草甜筒。

香草甜筒也总让他想起天使。天使的头发,天使的性格,天使的外套,天使身上的味道似乎也是这样甜甜的,香香的。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冰淇淋化在他的舌尖,流转进他的喉咙,像是给他的混乱的思绪带来了一丝清明。

“嘿!亚兹!你试试这——”话说出了口他才意识到,他的这声呼唤永远也唤不回一个人了。

与其说克劳利花了整整一天接受亚茨拉斐尔的死亡,不如说他花了整整一天意识到,原来他失去的不是好朋友而是恋人。

他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再也不会有人住进来了,他的心,曾经因为亚兹拉斐尔而跳动,但现在也不会跳了。

他坐在广场的长椅上,阳光撒在他的身上,他像是被棒冰烫到一样,狠狠打了个哆嗦。

此时此刻,在遥远的丽兹大酒店,乐队突然停下了演奏,一张餐桌上,有一位穿着米色大衣的白发男子离席了。


【拔杯】BECOME

情人节快乐!我寡没关系我cp必须有粮吃!

是一个非常非常短的小短篇,带着一些我对于他俩的理解,希望大家能喜欢吧。



  “晚上好,威尔。”汉尼拔在黑暗中抬起头,然后被来人突然打开的灯刺痛了眼睛。

  威尔把枪别在自己的后腰,他从边上拖过来一把椅子,坐在汉尼拔的对面。

  汉尼拔看着他,挣了挣被束缚住的双臂,“我没想到我们会这样见面。”他说。

  “让我猜猜你想要做什么,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就是切萨皮克开/膛手了,对吗。“他并没有用上扬调,反倒是下行,这并不是个问句。

  威尔点点头。

  “你很恨我吗?“对面的人没有回答,于是汉尼拔开始自说自话,”我想不是的。”

  “你和我是一类人——本质上。”

  “我不觉得。”威尔抬起头,他盯着汉尼拔的眼睛。汉尼拔的眼神自大而又带着戏谑,这不是一个囚犯应该拥有的眼神。

  “你只是在操控我。”他说。

  “我猜你现在一定是满腔的怒火——你想杀掉我,对吗?”

  “我没有。”

  “在这里你没必要撒谎的。”汉尼拔扭动自己的手腕,示意自己的处境,“我很有可能再也出不去了。”

  他耸耸肩,扬起一个微笑,那样的微笑威尔曾经无数次在餐桌上看到过,在他得知了真相以后他觉得汉尼拔在杀/人的时候也会这么笑。他在满足自己肮脏的廉价的血/腥的欲/望的时候,一定会这么笑。

  “我自诩是一个聪明的人,如果你并不想要报复我,那我现在应该在巴的摩尔的监狱而不是在这里。你恨我,所以你想要以牙还牙的报复我。“

  威尔的目光移到了边上不锈钢推车上放着的一排刀具,然后又移回来。

  汉尼拔随着他的目光移动,“西餐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刀具,不同的肉质必须选择不同的刀具,我喜欢把刀磨的很利,这样就可以一刀划开肉,来回的拖拉肉会对肉的口味造成很大的影响。”

  威尔想起自己曾经坐在汉尼拔那张被擦的光亮的餐桌上,把被烹调好的食物送进自己的嘴里,汉尼拔的刀沾过多少人的血?他不敢想,但是餐桌上的每一样东西尝起来都是美味的,他转念一想自己吃的或许也是人,不由得感到酸水从自己的胃里涌上来,涌进鼻腔。

  “你说我在操控你?”汉尼拔干笑两声。

  “你想要划/开我的喉咙吗?我的颈静脉被划开会很疼的,我可能会尖叫着,但我无法捂住自己的脖子,于是血/液会喷溅出来,溅到你的脸上。”

  威尔握紧拳头。

  “到那个时候你会不会伸出舌头尝一下我的血的味道,一个犯罪者的血液的味道会是什么样的,你很好奇吧,或许你会在我的血里感觉到一丝甜味,像是——“

  威尔一拳打在汉尼拔的左脸,把他的头打歪在一侧。

  汉尼拔舔着自己出血的嘴唇,他又笑了,”威尔,你爱我。“他挺直了胸膛把自己凑到威尔面前,两个人的鼻尖即将相碰。

  “你现在心里或许在想,颈静脉有什么好的呢,颈动脉才对啊。那么多的血就在一个小小的刀口里喷射出来,淋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温热的,粘腻的,带有我的温度和气味的血。”

  “你不怕我杀掉你吗?”

  “我为什么要害怕,我会感到荣幸。”

  “为什么?”

  “我会成为威尔格雷厄姆的奠基者。”

  “我一定会是最了解你的人。我甚至比你还要了解你自己。”

   威尔深呼吸两次,他继续听着。

  “你总是做梦,对吗?”

   对面的人点点头:“现在不了。”

  “我们总说梦境代表着人的潜意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你把我关起来之后你就不再做梦了呢?”

  汉尼拔并没有留回答的间隙,他继续说:“因为你的潜意识认为,在我的身上你可以实现你的那些欲望。你或许会告诉自己,对罪犯施暴可不能算是施暴——”

  威尔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他猛的前迈一步掐住了汉尼拔的喉咙。

  “你可以让我闭嘴,但你听听你内心的声音,它是不是大声地叫着让你杀掉我,诺——”威尔的视线不自觉的顺着人的话语向刀架移动,那是一把双刃的匕首。“我想你最早考虑的是那个吧,它可以轻轻松松刺穿我的喉咙——”

  “说起来,你有没有想过,把我的身体整个泡在福尔马林里。“汉尼拔像是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他发出轻声的笑,却又因为被掐住了喉咙显得就像是喘不上气。

  “如果你愿意切块的话我并不拦你,这会多有纪念意义啊,the first person you kill——”

  威尔的手指收紧,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从汉尼拔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鼻腔在颤动。

  “福尔马林的味道会让你疯狂的想吃肉,你会不会看着我的尸体,然后思考我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的。”

  巨大的深黑色的阴影将会笼罩着他。

  汉尼拔伸长了脖子,把自己的脸贴到威尔的肩膀旁,他的声音像是要被淹灭在喘息中,但是威尔听的很清楚,就像是无数次汉尼拔在他耳边低声地说话。

 “承认吧,你爱我,所以你会成为我。”


【严陆】

发现过了个年tag里多了好多人啊

我瘫了几天以后终于更新了

本章是一个小小过渡

下一章我们高速公路见!

再说一遍!每次评论里有说打不开我都会自己点一遍链接 亲证我自己的链接是没问题的!打不开可能是因为网络不好或者当时访问站点的人多伐 反正找个网好的时候多试试!一定是可以出来的

第三次编辑 链接撤了据说要查


这俩真的挺般配的 在我的萌点疯狂狙击

但我其实还没补完锦衣之下现在基本就是靠脑补写文

因为一边看我一边“诶嘛这个我可以写”“诶嘛这样也很可可”

现在已经一堆脑洞在等着我了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我们评论见!(ps我用的是wordpress如果大家打不开可以多试几次

【云次方】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起过

伪纪实文学!我今年真的从头到尾看了春晚!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


“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在感冒就得多穿点!“阿云嘎皱着眉头,坐在化妆室的沙发上,郑云龙身边。

郑云龙裹着他的塑料袋羽绒服,把头埋在敞开的领口里:“我哪里没有多穿了。”他含糊着出声。

“什么叫你多穿了,你看你候场的时候就穿了套西装,北京的天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回头你感冒又得加重。“他说着扭过了头,一副和人置气的样子。

郑云龙也倔的要命,在阿云嘎这儿他就是不服软,他低下头嘟囔着:“这不是上台来不及嘛,我看老前辈们都没穿呢……“

阿云嘎一时语塞,他摇摇头,站起身离开了化妆间。

也不知道是阿云嘎闹脾气偏得躲着郑云龙还是什么,他们直到节目候场的时候才见上面。阿云嘎拉不下面子,只给郑云龙推了个保温杯过去。

“多喝热水。”他说。

郑云龙还想上去和他说几句,就被耳麦里的声音叫去登台了。

台上的光很刺眼,他们甚至看不清楚台下的人。郑云龙有些忐忑,这是他第一次登上这样大的舞台,他曾经多少次坐在电视机面前看着像这样站在舞台上的阿云嘎。他偶尔会问阿云嘎,春晚难吗?阿云嘎只会笑笑不说话。此时他真的站在这里,他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像是提不上气。

阿云嘎看向他,他也正好在那一秒看向他。

他们能在彼此的眼里看见自己。

郑云龙不知道阿云嘎之前是怎样调剂心情的,但他觉得只要阿云嘎在他身侧,就没有什么可惧怕的。或许阿云嘎也这么想,他或许也曾经因为电视机前的郑云龙这样鼓起过勇气。

一曲毕,他们走向台边。

“十——”

“九——”

阿云嘎靠近郑云龙,他用他的小手指勾住郑云龙的手指。

“八——”

“七——”

“六——”

郑云龙用手指挠了挠阿云嘎的手心。“刚刚对不起了。”他想说,但他没有开口,因为阿云嘎能明白。

“五——”

“四——”

“三——”

阿云嘎在没人看见的角落握住他的手,”没事的。“他是这个意思,郑云龙也清楚。

“二——”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天上飘下来的金缎纸纷纷扬扬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CA】【糖醋里脊】Bring it in like that

咚咚隆咚锵!大家新年快乐!

那么就由我来给大家上个菜

糖醋里脊真的super好吃!为了他该开的车还得开!

“Demon Crowley”

克劳利推开门,门口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低头在他的耳边念出他的名字。

就像暗号的交接,这代表了他的地位。

就真的没啥能quote出来的了 大家看评论吧我已经被整怕了

评论见!!!刚刚update过了!

第二次编辑:链接先撤了!年后再说!

下一棒 @定语从句入门选手 

【GGAD除夕24H|1:00】Meet You

01

邓布利多在这个城堡里生活了几个世纪,他并没有仔仔细细记录下自己过的每一天的习惯,所以到底是多少个日夜,他实在是说不清楚。

但是他的的确确是一直生活在这个城堡里,从他有记忆开始。

这或许是对于他的一个诅咒,他不会衰老,不会死亡,很少生病,几乎不受伤。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结果。

但他却蜗居在这小小一隅,厚重的石墙隔绝了他的所有交际。他不想被当成巫师被绑起来烧死,就像他们对他父亲做的那样。在他漫长的岁月里,他甚至没有报复那些杀害他父亲的人,他不需要,他只要以他永远年轻的容颜见证他们的死亡,看他们在孤独中死去,看他们死前悲惨而又痛苦的脸。

怎么会有人喜爱孤独,邓布利多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在内心的某个角落,某一个不那么坚若磐石的地方,他还是期盼着有一个人的出现,那个人甚至不需要理解他的永生,只要短暂地陪伴他走过某一小段人生,即可。

02

格林德沃是个旅行者,准确的说他是个被迫旅行的人。在一个地方不能呆很久,以格林德沃的性格他必定要让整个地方的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听过他的名头,于是在一个地方呆太久总是会招来诸如“你怎么不会老呢?”“你是吸血鬼吗?”的疑问。

这还真的不好回答。

因为他的确不会老。而且他的确是吸血鬼。

现在大家对于吸血鬼的包容度高了很多,这么神秘而又高贵的物种走到哪里都会招致人们的目光。但格林德沃也没闲到告诉所有人他是吸血鬼,于是为了避免麻烦,他每过几年会换一个地方生活。

于是他步行到了这个城堡门口。

作为吸血鬼,他有着敏锐的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城堡的主人和他在某种程度上有着共鸣。他又是个冒险家,向往一切未知,渴望探索未知。

他敲响了城堡的门。

03

邓布利多从未邀请过其他人来到他的家,更未接待过不速之客。

所以在敲门声穿过墙壁传入他的耳朵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他走下旋转的台阶,透过窗户依稀能够看到窗外有一个人。

他开门的时候格林德沃已经摆出了最帅的造型,他把手肘支在门框上,另一手叉着腰。“嘿,我叫格林德沃。”他说。

“我正巧经过,想请问能在您这儿借宿一晚吗?”

邓布利多望向天空,太阳刚下山。

他本应该思量一下来人的背景和用意,但他应该是被他帅气的外表所迷惑了,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04

“你再说一遍?你是一个什么?”邓布利多有些惊讶。

他们正坐在长长的宴会桌的两侧,面前摆着瓷盘子,邓布利多正用叉子叉着肉往嘴里送,然后格林德沃突然开口:“其实我是个吸血鬼。”

他正在疑惑为什么客人面前的饭菜一动不动,好吧,这的确是一个解释。

“我不吸血,准确的来说我是吸食红色。”格林德沃用叉子的敲敲红酒杯,他用叉子叉起摆盘上的番茄,凑到自己嘴边,邓布利多瞪大了眼睛看见番茄上的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进他的嘴里。

“这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你呢?”

邓布利多并没有说话,于是格林德沃自顾自地开口:“你身上没有吸血鬼的味道,但是你活了很久对吧。”

对面的人的眼神暗了暗,但他依旧沉默。格林德沃识趣地没有追问。

第一次有人问起这件事,邓布利多表面看着波澜不惊,实际心里忐忑的很,本着一种对方告诉我一个秘密我也得拿一个秘密来交换的心态,他觉得自己应该告诉格林德沃,但是现在也许不是好时机,因为面前的男人已经失落地低下头用刀划拉着面前的牛排了。

下回再说吧。

05

格林德沃莫名其妙在邓布利多家里住了很久。邓布利多逐渐开始习惯家里多了一个人,格林德沃总是会和他分享他漫长的人生里面的趣事。比如他曾经在日本被当作是不老的神仙供奉起来,比如他曾经时隔几十年去到美国差点被飞驰的汽车吓到半死,邓布利多外出的次数少的可怜,于是他很乐于听这些故事,每次他都端着酒杯笑到直不起腰来。格林德沃是个天生的演讲者,他总能把酒后的闲聊变得像个故事会。曾经他有过“银舌头”的称谓,邓布利多觉得他真是当之无愧,他的语言灵动而富有代入感,他觉得那些措辞就像是从格林德沃的嘴里倾泻出来。

他的生活中需要格林德沃这抹色彩,格林德沃也需要邓布利多这样的倾听者。但是总是在一个地方呆着让他不免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在某天的下午他突然消失了。

邓布利多还以为这是不告而别,他隐隐觉得有些失落,在他准备享受一个人的晚餐的时候,格林德沃又神神秘秘地出现了。他站在门口,也不进门,倚在门框上。邓布利多开门想要问点什么,但是还没开口就被格林德沃摆出的两张小纸片堵住了嘴。

“这是什么?“他问。

格林德沃还有些神秘,他晃了晃手上的纸:“我们今晚出去夜生活!”

“我家里还有晚饭呢,怎么出去?”

“晚上不出去我白天就没法出去了,来嘛——”格林德沃拖长了尾音,竟然显得有点可爱。

邓布利多有点动摇,他看看亮着灯的餐厅,又看看格林德沃闪着光的眼睛。

“好吧。”

格林德沃兴奋地跳起来。

06

说是夜生活实际上是剧场一夜游,格林德沃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两张剧票,非得要带着邓布利多去。剧场里面也不能穿的随便,于是邓布利多就被格林德沃以“尊重戏剧尊重文化”为名推进了更衣室,他脱下自己的“居家服”——一套小袖口的便服,换上了格林德沃帮他从衣柜边角找出来的礼服。礼服的衬衫是灯笼袖的,配上深灰色的马甲,倒还真有点王子风范。

格林德沃向他鞠躬,极富戏剧性地行了个礼:“我的王子,请您赏脸同我一道走吧。”

邓布利多红了脸,他把手放在格林德沃掌心,然后马上被握紧了,他手的热度扩散到了格林德沃的掌心,他反握回去。格林德沃感到手上的力量,他看向身侧的人,邓布利多没有看他,但是他的脸颊微红,烧到了耳际。

格林德沃穿的有些浮夸,高高的垫肩撑起他本就已经宽阔的肩膀,远看甚至还有些滑稽。但是他长得实在是太适合这样浮夸的装扮了,有棱角的脸庞硬生生压下了上衣跳脱的深红色,倒是怪好看的。这样的装扮直接导致他们两人在剧院门口收获了所有关注,甚至还有不明状况的路人以为他们两人是演员,在远处议论他们。格林德沃的听力超群,他当然能听见所有的议论,他小声告诉邓布利多:“嘿阿尔,我们是不是有点,太出众了。”话音刚落不远处有位穿礼服的女士对他抛了个媚眼,格林德沃礼貌地对她挑了挑眉。

“你也挺有自知之明啊。”邓布利多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注视,他转向人群的另一边。

“这可是法国高级定制,法国国王都穿不着呢。”格林德沃骄傲地挺起胸膛,拍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邓布利多耸耸肩,抢先一步走进了剧场。

“嘿,你可不要欺人太甚,我虽然不吸血,但是我也有尖牙的!”格林德沃装模作样地露出他的虎牙,引得邓布利多又笑起来,远处的人群爆发了小小的骚动。

他们坐在二楼,实际有些远,但是看的很清楚。说巧不巧,这部剧叫德古拉。格林德沃显然对自己的所谓祖先很是感兴趣,他看的很认真,于是邓布利多也被他带进了剧情里。偶尔光影交错,换场的时候,他会转头看看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注视,他会盯着他浅色的眼睛,然后再移回视线看向舞台,就像青春期暗恋中的女孩。

戏终于散场,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走在人群中,他靠近身侧的男人,轻声说:“吸血鬼才不这样呢,你不要被话剧骗了,我们真的都很有亲和力。”

“其实我也不知道德古拉到底存不存在,或许我们原来真的是吸/血的?”

……

格林德沃还在讲着,邓布利多突然蹦出来一句:“其实你这么穿,挺好看的。”

格林德沃突然愣住了,他盯着邓布利多看了一会儿,确认他说的是真话,然后他的嘴角上扬,一甩衣摆,大步迈开走出剧场。

07

阳光很好。

邓布利多站在窗前,窗纱飘起来,在阳光下闪着光。格林德沃背靠在窗子旁边,在阴影里。他突然觉得面前此景有点虚幻,邓布利多总有些不属于人间的气息,他把自己和这个世界割裂开来,让他总觉得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于是他一把拉过邓布利多把人拉进阴影里,把自己的唇送上去。邓布利多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把他压在墙上。他们接/吻,唇舌相交。这或许是邓布利多的第一次接/吻,因为他不曾像这样爱上过一个人,他不曾爱过人。

格林德沃搂住他的脖子,他的吻一路移到耳畔,他在邓布利多的耳边低声说话。

“我活了很久,够久了,但我一直觉得我不懂爱情。我见过很多人为了爱情牺牲,也见过很多人牺牲爱情。”他呼出的热气绕在邓布利多的耳廓里,他只觉得自己的耳膜带着自己的心脏嗡嗡地震动。

“因为见的太多,所以我不怎么愿意相信。但是我对你的这种感觉……我说不好,这是爱情吗?”

这是爱情吗?还是只是两个孤独的永生者互相寻找已久的慰藉。

“我想我们都有足够的时间来探索。”

08

壁炉里的火光闪烁,照亮了不大的客厅,和一起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格林德沃侧躺在沙发上,被温暖的壁炉辐射出的热量包裹着,邓布利多正在费力地帮他套上毛绒长袜。他的体温一直都很低,只是邓布利多觉得衣服的厚度能够温暖他些。

“这个冬天该怎么过?”格林德沃摇晃着红酒杯,仰着头饮下一口,整杯液体的色彩流入他的唇间。

“还能怎么过呢?你还想抱着我过?”邓布利多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有点不耐烦,他的碎发晃到了前额,被格林德沃挑起来绕在指尖。

“这也挺好。”吸血鬼张开脚趾,撑了撑被强行套上的袜子,把自己撞进男人的怀里,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挺暖和的。”

“以后的冬天也这么过好了。”




小彩蛋:

“其实你冬天应该去中国过的。”

“为什么?”

“书上说,冬天的中国到处张贴着红色的纸,这好像是他们的一种习俗。”

“那明年我们……?”

“要不现在就去吧。”


下一棒 @八月既望 快冲呀!

【GO】伦敦的冬天必须开地暖

是个沙雕小短文

大家看着笑笑

因为地暖真的好舒服啊

是一个关于克劳利冬眠的故事

地暖真舒服啊

呜呜呜三生有幸

物羽2.0(大号已炸):

【GGAD】2020除夕24h.终宣

戈德里克山谷的羊毛袜,霍格沃兹的黄油啤酒,今夜畅饮火焰威士忌,来年继续这场百年刀糖。
新的一年,让我们继续享用这绝美的爱情!

【GGAD】2020除夕24h

策划:物羽 @物羽2.0(大号已炸)

策划逼逼:去年的死线还历历在目,究竟是什么样的爱情才让我拾起勇气,再战一年?
感恩神仙爱情,感恩每一个创作的劳斯!

0:00 @SachinYuki
1:00 @thePinkAmaris 
2:00 @八月既望
3:00 @幼稚柿💫
4:00 @NULL 
5:00 @-绫汜-
6:00 @长北江。
7:00 @Deer_White 
8:00 @沈甦
9:00 @Wielaine 
10:00 @阑Rain 
11:00 @柳达是溜达
12:00 @黄絮川填坑了吗
13:00 @米白
14:00 @盆盆盆
15:00 @猹猹籽
16:00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茉
17:00 @桃夭爱熊猫
18:00 @不晴女士
19:00 @果哒 
20:00 @物羽2.0(大号已炸)
21:00 @貓说有光
22:00 @淹死的鸥鹭
23:00 @Qurainbow(昆宝)
24:00  @酸菜银鱼汤_咸鱼挺尸

25位劳斯,为2020年拉开魔法的序幕

2020,霍格沃兹特快,0:00准时发车!
让我们再度相逢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锦衣之下】【严陆】

看评论吧

我🈚️话讲

他们就是般配!

要是评论挂了dd我我立马换x


链接先撤了 怕查

大家好我的文又被正主还原了

惨的是我还没写出来

希望大家不要觉得我是抄袭文学呜呜呜

我搞不过正主啊!